ssl_ecdh_curve 与后量子密钥交换¶
Gixy 检查 ID:ssl_ecdh_curve
自 OpenSSL 3.5 提供 X25519MLKEM768 后量子混合群以来,这条一行的指令有三种不同的出错方式:
| 问题 | 严重性 | 示例 |
|---|---|---|
后量子群缺少 ? 前缀 |
HIGH | X25519MLKEM768:X25519:prime256v1 |
| 只有经典群 | MEDIUM | X25519:secp384r1:prime256v1 |
| 后量子群与经典群处于同一层级 | LOW | ?X25519MLKEM768:X25519:prime256v1 |
对于链接 OpenSSL 3.5+ 的 nginx,最干净的做法是完全不设置该指令。如果必须固定列表,请把混合群放在单独的最高层级:
ssl_ecdh_curve ?X25519MLKEM768/X25519:prime256v1;
HIGH:导致 nginx 无法启动的后量子群¶
nginx 会把值直接交给 OpenSSL:
/* src/event/ngx_event_openssl.c */
if (SSL_CTX_set1_curves_list(ssl->ctx, &conf->ecdh_curve...) == 0) {
ngx_ssl_error(NGX_LOG_EMERG, ssl->log, 0,
"SSL_CTX_set1_curves_list(\"%V\") failed", &conf->ecdh_curve);
return NGX_ERROR;
}
两个特性叠加后很糟糕:
- 只要有一个群名未知,OpenSSL 就会拒绝整个列表。不存在部分接受:
X25519MLKEM768:X25519:prime256v1会整体失败,尽管其中两个群处处可用。 - nginx 以
NGX_LOG_EMERG级别记录并返回错误,主进程无法完成配置。这是启动失败,而不是单个连接的回退。
X25519MLKEM768 等群在 OpenSSL 3.5 中加入。各发行版自带的版本(2026 年 11 月核实):
| 发行版 | 系统 OpenSSL | X25519MLKEM768 |
|---|---|---|
| Debian 13 (trixie) | 3.5 | ✓ |
| RHEL / AlmaLinux / Rocky 9 (9.8) | 3.5 | ✓ |
| Debian 12 (bookworm) | 3.0 | ✗ nginx 无法启动 |
| Ubuntu 24.04 / 22.04 LTS | 3.0 | ✗ nginx 无法启动 |
| RHEL / AlmaLinux / Rocky 8 | 1.1.1 | ✗ nginx 无法启动 |
关键在于 nginx 链接的库,而不是系统库:用 nginx -V 2>&1 | grep "built with" 查看。GetPageSpeed 的 NGINX 软件包在上述所有平台上都链接 OpenSSL 3.5 LTS,包括系统只有 3.0 和 1.1.1 的平台。
旧版基于 BoringSSL 的构建和 2024 年的教程中使用的标准化前名称 X25519Kyber768Draft00 也会以同样方式失败。
? 前缀本身的版本限制¶
? 让 OpenSSL 跳过不认识的群名,而不是让整个列表失败。它在 OpenSSL 3.3 中加入:在 OpenSSL 3.0 和 3.2 上,?X25519MLKEM768 本身就是无法解析的名称,同样会失败。下文的层级分隔符 / 需要 OpenSSL 3.5。因此:
- OpenSSL 3.5+:
?X25519MLKEM768/X25519:prime256v1,或不设置指令。 - OpenSSL 3.3 / 3.4:没有 ML-KEM。
?能防止列表失败,但没有可协商的后量子群。 - OpenSSL 3.0 / 3.2 / 1.1.1:完全不要写后量子群。不设置该指令,或只列出经典曲线。
MEDIUM:只有经典群¶
# ML-KEM 之前的加固建议。在 OpenSSL 3.5+ 上它会关闭后量子密钥交换。
ssl_ecdh_curve X25519:secp384r1:prime256v1;
显式列表会替换 OpenSSL 的默认值,而不是在其基础上追加。OpenSSL 3.5+ 的默认列表以 X25519MLKEM768 开头,只含经典群的列表会让所有客户端(包括浏览器)都无法使用混合群。nginx -t 照常通过,日志里什么也没有,浏览器的锁形图标也一样。
在任何 OpenSSL 版本上都安全的修复是删除该指令,沿用库的默认值。在 OpenSSL 3.5+ 上也可以在前面加一个后量子层级:?X25519MLKEM768/X25519:secp384r1:prime256v1。
LOW:后量子群与经典群处于同一层级¶
OpenSSL 3.5 把群列表视为偏好层级:: 把群合并为同一层级,/ 开始下一个更低的层级。在同一层级内,服务器采用客户端最先发送的密钥份额(key share);只有在层级之间,它才会坚持更强的群。
TLS 1.3 客户端可以提供某个群而不为它发送密钥份额。面对 ?X25519MLKEM768:X25519:prime256v1,一个提供混合群但先发送 X25519 份额的客户端会协商出经典的 X25519。改用 ?X25519MLKEM768/X25519:prime256v1 后,服务器会回复 HelloRetryRequest 索要混合群份额,代价是多一次往返。
在 nginx 1.30 + OpenSSL 3.5.9 上的实测:
| 客户端密钥份额 | A:B(同一层级) |
A/B(两个层级) |
|---|---|---|
| 混合群, X25519 | X25519MLKEM768 |
X25519MLKEM768 |
| X25519, 混合群 | X25519 |
X25519MLKEM768 |
| 仅 X25519,提供混合群 | X25519 |
X25519MLKEM768(HRR) |
当前的 Chrome、Firefox、curl/OpenSSL 3.5、Go 和 Java 都会发送混合群份额,两种写法下都能协商出 X25519MLKEM768。层级只对先发送 X25519 的客户端有影响,例如 Cloudflare 在 2026 年推出 Automatic Key Exchange 之前的回源连接。因此该问题的严重性为 LOW。
本检查不会标记的情况¶
- 没有
ssl_ecdh_curve,或ssl_ecdh_curve auto;(nginx 默认值)。 - 基于 OpenSSL
DEFAULT关键字的列表,例如DEFAULT:-X448。 - 带
?前缀并位于单独最高层级的后量子群。